挣扎什么后还能假笑的出来。
“嗯,点吧。”
“啵啵啵啵”的卵鞘裂开,几只大胃王虫被孵化了出来。
“我多点几份,犒劳下我的王虫没问题吧?”
“当然,你甚至可以犒劳下母巢菌毯。”
在王川看来,用母巢菌毯来扫荡,比派王虫有效率多了。
翅鳞·桑托赞道:“这是一个好主意!你不介意吗?”
“当然。”
翅鳞·桑托还真想试试,不过最终还是没那么做。
“算了,下次吧,我对倮·幸运星还是挺欣赏的,我给她个面子,你去把她请来吧。”
王川:“……”
“你还坐在这做什么?难道你真以为,倮·幸运星的王虫有资格和我谈话吗?”
王川忍不住将拉链拉开了一些。
蝗灾·罗兰铃都要骂娘了。
翅鳞·桑托早就注意到某只王虫一直在玩他那个拉链。
一会儿拉开一会儿拉上的,烦的不得了。
“你那个破拉链要拉上就拉上,要拉开就拉开,能不能别玩了?”
“好。”
“哗啦——”
王川将拉链拉开了。
期待中雪白的虫子裸露在外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因为……背包是空的。
翅鳞·桑托疑惑的向里面看了一眼。
整齐的切线在脖颈处划过,切口是十字的,不,是井字的,也不准确,应该说是网状的。
“嗝哒——”
房门被推开了。
抱着各种饮品的蝎尾·孤王看到一地的碎肉。
蝎尾·孤王震惊。
“你!你你你你你!你把……”
王川微微一笑。
吓死他了,这家伙竟然还有这种实力,大意了。
“不用谢,我看不惯她欺负你,就帮你把她送回泉水了。”
蝎尾·孤王心态崩了。
“谁让你杀她的!你把她杀了我怎么办!我我我我……”
王川低头看了眼已经拉上的拉锁。
嗯……蝗灾·罗兰铃已经回到背包了。
“你说话啊!你把翅鳞家的给杀了!得罪一个察伽罗还不够吗?”
蝎尾·孤王的眼仁都在颤抖。
王川看了眼蝎尾·孤王,又看了看已经紧紧关上的包厢门。
“你好奇怪,又不是我杀的她,我怎么能抢了蝗灾姐姐的功劳呢。”
话落,王川的身体散落成一地的碎肉。
碎肉的大小形式与翅鳞·桑托的死状完全吻合,就像是同一位凶手造成的。
那么这个同一位凶手是……
蝗灾·罗兰铃:“???”
蝎尾·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