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非常醇厚的味道，还带着类似柠檬、橙子的果香。
这种气味年幼时并不喜欢，只觉辛辣。
后来上班也没喜欢，拼酒量的牛饮全是牛马的苦涩。
但后来失业，他第一次想要借酒消愁时，他终于品尝到酒香的妙处。
没有辛辣，也没有苦涩，只有一点往牙缝里钻的甜（白的）。
他喜欢咂吧着嘴，去感受全身心的放松，感受大脑被酒精麻木后的飘飘然，感受莫名其妙浮现而出的喜悦，又或是不去束缚的发泄。
当然，饮酒的坏处也很明显，喝多了容易吹牛逼。
“来杯本店的特色。”顶着一张全新面貌的王川向牛头店长打了招呼。
“沙暴龙卷风？”
王川：“？？？”
他其实想再体验一下一见生财的。
不过，此刻他的身份与上次已经截然不同。
便点了一下头。
不想牛头店长直接变脸……那似乎不是简单的询问，而是某种暗号，而他没对接上。
巨大的拉扯力自身后传来，“邦！”的一声枪响，王川眼看着一颗浑圆的弹珠洞穿音障从他的眼前掠过。
开枪的是一脸惊恐的店长。
他手中的枪……不，准确说那是店长的机械义肢，无火药，依靠空气压缩与电磁弹射发射的铁珠。
给人先进中带着原始的味道。
王川躲过“一枪”，随即就是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
调酒师的左手、右手、肘部下端，分别洞穿四道气爆。
双手擎举，挡在身前的姿势像是准备进攻的摔跤手，四颗铁珠飞射向王川。
精神强压，御物！
‘停！’
闪烁的电芒在王川的双目间跳跃。
直接目击王川精神威压的店长只觉意识被重锤狠狠地抡了一锤，下一秒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四枚射向王川的铁珠被挡在王川的面前，肉眼可见的变形、挤压到发热发光，被钉在王川面前。
这一刻的王川不吹不黑，是真的帅。
就像是《黑客帝国》中念力挡子弹的尼奥。
但王川做到的实际上比电影中更具真实感，那受精神力挤压到赤红的四枚铁蛋犹如被附魔了一般。
而这一幕落在雾骸氏代表的眼中则化成一长串的问号。
“你无证突破到四十阶了？”
王川闪烁电芒的双目看了过去，吓的雾骸氏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灭口了。
王川眼中电芒熄灭，立刻为自己正名道：“别瞎说！谁无证突破了，我只是多串了几个三十阶的灵体罢了。”
目睹跳跃的电弧，雾骸氏代表确认了，那确实是三十阶的技术表现，并不是四十阶的技术表现。
四十阶到六十阶的技术转变是将以电场表现的精神力转向光辐表现。
“能直接挡下1.5倍音速弹珠的精神强度，你串联了多少个三十阶灵体？”
王川谦虚回道：“没多少，就十几个，不让无证突破，又没不让多几具灵体，是吧？”（实际上是几十个）
雾骸氏代表无语。
确实没规定要求一只王虫有多少个灵体。
只是……他也没见过这么奢侈的王虫。
和这家伙站在一起，他这个雾骸氏代表有些穷酸。
“确实没这规定。”
“是吧。”
王川就要动用母皇菌毯将牛头吞了。
不过他立马收回了这个想法。
他得正视自己的身份，此刻的他不再是王虫王川，而是极道组织的刑日。
“嘿！醒醒！醒醒！”
王川“啪啪”拍着黑牛的脸蛋。
黑牛只是精神受到震慑，意识短暂“死机了”，其他方面并未受伤。
在王川“亲切”的唤醒下，牛头人的瞳孔快速恢复聚焦，醒了过来。
醒来的刹那，牛头人再次挂上惊恐的神色，浑身一抖，吓的一拘灵。
王川：“……”
“你上来就攻击我，还一脸害怕的样子是闹怎样？”
牛头人恐惧更甚，色厉内荏的威胁道：“你如果杀了我，绝对走不出这条街！”
王川挠挠头，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位同伴。
只见这两位同伴同样懵逼。
“放狠话没用，想活就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何见到我就动手？”
牛头人梗着脖：“外来者，我劝你最好立刻离开这里，否则你一定会死在这。”
王川就准备用拳头教下这头牛牛要怎么说话，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一个用词。
外来者。
“你攻击我是因为我是外来者？”
“突突突突突突！”木质外墙犹如薄脆的饼干一般被金属风暴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