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的煞气,如同魔神般出现在他面前时。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像样的惊呼。
就被张飞那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掐住了脖子。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刘璋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到了一边。
他脸上的惊恐和错愕,永远地,凝固了。
而另一边,关羽率领的队伍,也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席卷了城内各大士族家主的府邸。
没有审判,没有劝降。
只有,冰冷的刀锋,和冲天的火光。
一个又一个在益州跺一跺脚,都能让地面抖三抖的大家族族长,在睡梦中,就成了刀下亡魂。
整个成都城,在一夜之间,被鲜血染红。
第二天,当太阳升起时。
成都的百姓,战战兢兢地走出家门,看到的是一派让他们终生难忘的景象。
街道之上,到处都是巡逻的,身披黑甲的士兵。
州牧府和各大府邸的门口,挂着一颗颗血淋淋的,死不瞑目的人头。
而在城中心的告示栏上,贴着一张由新任“益州牧”刘备,亲笔签发的安民告示。
告示的内容很简单。
刘璋无道,士族豪强,鱼肉乡里,罪大恶极。今,我刘备,奉天承运,为民除害。
自今日起,益州赋税,减半三年。
凡有田者,见者有份。
旧的秩序,在一夜之间,被血腥地摧毁。
而新的秩序,则在无数人头的震慑和减税分田的诱惑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迅速地,建立了起来。
刘备,用最冷酷,最铁血的方式,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了这片天府之国,唯一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