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位将军所言,亮,都明白。”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目光深邃,“主公的心病,还需心药医。至于我军的前路……”
他顿了顿,沉声说道:“依亮之见,我们现在,应该依托此地的优势,招兵买马,积蓄力量。”
“招兵买马?”张飞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在这鸟不拉屎的山里招兵买马?那……那我们不成山贼了吗?”
“三将军,此言差矣。”诸葛亮摇了摇头,“如今这世道,官与匪,又有何区别?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是官是匪?赵云占据荆南,自立为王,是官是匪?”
“我们现在,要的就是一个‘匪’的名头。如此,才能不引人注目,悄悄地发展壮大。待到时机成熟,再下山一鸣惊人,天下谁又敢说我们是匪?”
“这……”张飞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虽然觉得有道理,但心里总觉得别扭。
他们可是打着“匡扶汉室”旗号的,怎么能干落草为寇的事情?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了一个多月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刘备,从里面,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比之前,瘦了整整一圈,眼窝深陷,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他听到了刚才诸葛亮的建议。
他走到众人面前,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军师说的,有道理。”
“就这么办。”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他看着诸葛亮,“我们,该去什么地方?”
诸葛亮闻言,精神一振。
主公,终于肯开口了!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益州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主公,益州,沃野千里,民殷国富,又有天险可守。其主刘璋,暗弱无能,正是我等图谋的绝佳之地!”
“只要我们能积蓄足够的力量,一举拿下益州,便可据此为根基,北图中原,东联孙权,则霸业可成矣!”
然而,刘备听完,却摇了摇头。
他走到地图前,伸出那只因为消瘦而显得骨节分明的手,手指,没有指向益州的腹地,而是指向了另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交州。
“不,我们不去益州。”
“我们去交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