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宣看着她:“什么事?”
徐玉乔看了任敏儿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少庭今年十九了,也该有个正式的差事了。”她说,“我想着,是不是该让他进议事厅,正式参与议事。”
任敏儿心里一紧。
进议事厅,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那是霍宣对继承人最明确的认可。
霍宣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霍少庭。
少庭低着头,没有说话,但腰挺得很直。
“少庭,你自己觉得呢?”霍宣问。
霍少庭抬起头,看着父亲,缓缓开口:“父亲让我去,我就去。父亲觉得我还不够,我就再等。”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服从,又留了余地。
霍宣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但那天晚上,他让人拟了一份文书,霍少庭,正式进入议事厅,参与基地日常议事。
消息传出来,任敏儿在屋里坐了一夜。
她知道,自己输了这一局。
但不是输了全部。
少云才十五岁,她还有时间。
那天晚上,徐玉乔站在窗前,望着远处任敏儿院子的方向,嘴角微微翘起。
她等了很多年。
任敏儿那些小动作,她不是不知道。
但她忍了,等了,让对手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一招一招,逼到死角。
现在,少庭进了议事厅。
名分,定了。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