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最大的对手,不是曲靖,不是周镇,甚至不是霍少庭,而是那个永远端庄,得体挑不出毛病的正室夫人。
徐玉乔太稳了。
她不争不抢,不显山不露水,但少庭的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学堂、军营、资源部,该学的东西一样没落下,该有的人脉一点没少。
她不张扬,但所有人都知道,少庭是长子,是默认的继承人。
任敏儿让人盯着徐玉乔的一举一动——她见了谁,说了什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任何一点异常,都要报上来。
她不信徐玉乔没有破绽。
只要找到破绽,她就能出手。
所有这些布局,任敏儿都没有急于求成。
她知道,这种事急不得,太急了,就会露马脚,就会让人看出她的心思。
霍宣最恨的就是后宅干政,一旦让他发现自己在搞这些小动作,一切就全完了。
所以她等。
等孟海那边慢慢靠过来,等钱太太那边慢慢被喂饱,等周镇那边慢慢生出不满,等徐玉乔那边慢慢露出破绽,等少云慢慢长大,等霍宣的身体慢慢变差。
等那一天的到来。
那天晚上,任敏儿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霍宣府邸的灯火,嘴角微微翘起。
五年。
她有五年的时间。
五年,够做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