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试探性进攻都无功而返,反而折损了些人手。
霍宣震怒,决定集结主力,发动一场决定性的歼灭战。
徐涛所在的作战大队被赋予了至关重要的穿插突击任务,利用一次伴攻吸引正面火力,其精锐主力从侧翼一处被侦察兵发现的,防守相对薄弱的废弃排水管道系统渗透进去,直插铁拳会的核心指挥区和军火库。
任务极其危险,成功率不到三成,一旦被发现,渗透部队就是瓮中之鳖。
大队长在分配任务时,不少军官面露难色。
徐涛却主动站了出来,眼神凶狠如狼,声音斩钉截铁:“属下愿带第一中队,担任尖刀!”
他知道,这是真正的大功,也是真正的死地。
但高风险才有高回报!若成了,便是首功,足以让他从副大队长再进一步,甚至进入霍宣最核心的视野!
这份功劳,将是他向霍宣提出任何请求时,最沉重的砝码!
霍宣亲自召见了他,只问了一句:“有把握吗?”
徐涛挺直脊梁,疤痕狰狞的脸上毫无惧色:“属下愿立军令状!不成功,便成仁!”
霍宣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行动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展开。
正面伴攻打得异常激烈,枪炮声震天动地。
徐涛带着精心挑选的一百二十名最悍勇、最擅长近战和潜入的部下,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侧翼的黑暗与废墟中。
废弃的排水管道内阴暗潮湿,布满苔藓和坍塌物,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铁锈的味道。
他们只能匍匐前进,速度缓慢,精神高度紧绷。
不时有坍塌风险或遇到残留的诡雷,又损失了几人。
但徐涛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始终冲在最前面,用他那近乎本能的战场直觉和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带领队伍艰难却坚定地向目标区域推进。
他的凶悍和决绝感染了手下,这支队伍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沉默而致命地刺向敌人心脏。
就在他们即将接近核心区出口时,意外发生了!
不知是触发了隐蔽警报,还是正面战况变化引起了敌人警觉,出口附近突然亮起刺眼的探照灯,枪声大作!他们被发现了!
“冲出去!散开!按计划攻击!”徐涛嘶声怒吼,第一个从管道口翻滚而出,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瞬间击倒了两个最近的敌人。
狭小的出口地带瞬间变成了血肉磨坊!
子弹横飞,手榴弹爆炸,惨叫连连。
徐涛的人被压制在出口附近,伤亡迅速增加。
“队长!顶不住了!撤吧!”一个满脸是血的部下大喊。
“撤个屁!”徐涛眼睛赤红,脸上又添了一道弹片划出的血口,他指着不远处一栋亮着灯、天线林立的二层小楼。
“那就是指挥所!看到旁边那个加固的地下仓库入口了吗?肯定是军火库!给老子炸开它!”
他亲自带领一个突击小组,利用废墟和烟雾弹掩护,悍不畏死地朝着指挥所和军火库方向猛冲!
子弹在他身边嗖嗖飞过,不断有人倒下,但他仿佛杀神附体,动作快得惊人,精准地点射着冒头的敌人。
终于,他们冲到了军火库厚重的铁门前。
徐涛将身上携带的所有炸药集中起来,吼道:“掩护!”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爆炸都猛烈的巨响!
铁门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浓烟滚滚!
“冲进去!”徐涛第一个冲入浓烟。
里面果然堆满了成箱的弹药、枪械,甚至有几门迫击炮!
“快!布置炸药!能搬的搬,搬不走的全炸了!”
徐涛一边指挥手下搬运部分轻便的高价值武器,一边让人在关键位置安放剩余炸药。
与此同时,外面的战斗也发生了转变。正面伴攻部队发现侧翼得手,巨大的爆炸声就是信号,立刻加强攻势。而铁拳会因指挥所被袭,军火库遇险,瞬间陷入混乱。
当徐涛带着仅存的三十多名浑身浴血、却个个背着缴获武器的部下,从即将被二次爆炸吞没的军火库撤出时,他看到那栋指挥所小楼也燃起了熊熊大火。
核心区域一片大乱,守军士气崩溃。
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追杀和清剿。
当太阳升起时,铁拳会的主要抵抗力量已被彻底摧毁,头目死于乱军之中。
霍宣的主力部队开进废墟,开始接收战利品和俘虏。
徐涛被人搀扶着,走到正在视察战场的霍宣面前。
他身上的军装破烂不堪,浸满血污,脸上、身上伤痕累累,尤其是左臂,被弹片削掉了一大块皮肉,白骨隐约可见,只是简单用撕下的布条死死捆扎着,鲜血还在不断渗出。
但他腰杆挺得笔直,仅存的右眼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完成任务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