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而非可以随意试探或无视的邻居。
徐涛心中憋着一股邪火,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可能因为装备维修慢了点、哨所补给少了点、信息知道得晚了点,就去跟曲靖撕破脸,那只会显得他无能且气量狭小。
而且,曲靖的所有操作都在规则框架内,甚至有着看似合理的大局理由,让他抓不住任何把柄。
他只能忍。
同时,他也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当初对江秀秀那点未遂的心思,是多么愚蠢和危险。
这个看似温和的技术官僚,报复起来,手段如此绵密而老辣。
徐涛开始调整策略,他不再试图与曲靖进行任何形式的较量,而是采取了彻底的守势和疏离。
他严令手下不得与曲靖科室的人发生任何冲突,在公务往来中尽可能公事公办,避免任何可能被曲靖抓住把柄的疏漏。
对于自家小队的困难,他更多通过作战部队内部的渠道想办法解决,哪怕效率低些,也不轻易再去触碰技术保障处那条线。
隔壁的两户人家,表面上依旧保持着点头之交的平静,但内里的关系,已然从徐涛单方面的觊觎与试探,变成了曲靖占据优势的,隐形的压制与徐涛被迫的隐忍与疏远。
权力的天平,在无声无息中,完成了第一次实质性的倾斜。
曲靖站在院子里,望着隔壁沉寂的院落,眼神平静无波。
打压徐涛,并非出于简单的报复,而是一种必要的立威和清除潜在威胁的手段。
他要让所有可能对他家人心怀不轨的人知道,触犯他的底线,即便不明着来,也会付出代价。
这既是对徐涛的警告,也是给其他可能存在的觊觎者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