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定!多谢王管事栽培!” 曲靖连声道谢,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一半。
回到家,曲靖将情况告知江秀秀。
江秀秀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提起心:“只是他答应报上去,最终名单还得上面批。而且,我们全家……他会不会只答应带你一个?”
“我探过口风,他提到家里人,意思是明白我想带家小。这种先遣队,也需要稳定后勤人员,洗衣做饭、照顾伤员等,女眷和孩子如果不添乱,有时候反而是一种稳定因素,显得拖家带口更有归属感,不容易逃跑或生异心。”
曲靖分析道,“当然,我们还需要打点负责最终审核的其他人,或者至少不让别人故意使绊子。”
接下来的几天,是更加煎熬的等待。
曲靖在维修部更加卖力,几乎住在了工棚,抢修各种关键设备,让自己的价值更加凸显。
江秀秀则深居简出,尽量淡化存在感,同时加紧整理家当。
哪些可以暴露带走,旧被褥、简单炊具、少量明面粮食,
哪些必须秘密处理或深藏,大部分储备粮、肉干、野梨干、西瓜酱、药品、工具、尤其是那庞大的储水,她心里列了详细的清单。
空间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江秀秀开始有计划地将最核心、最宝贵的物资,尤其是那些密封好的水桶山泉水、大量肉干、药品、盐、火种、工具、贵金属等,分批、整齐地码放在空间最稳固的区域。
同时,她也预留出一部分可暴露物资,准备混在明面行李中。
她还偷偷准备了一些不起眼但关键的小东西,结实的绳索、多功能小刀、净水药片、防水布、针线包、几本实用的生存手册夹在破旧衣物里。
这些都将放在明处或随身。
曲靖在支开阿木后,让江秀秀把地窖里的存粮和后墙根的蓄水罐,及其他带不走的物品家具都收进空间。
阿木回来的时候告诉他,已经把带不走的食物物资换成药物了。
终于,在沙尘暴过去一周后,遴选名单开始张榜公示。
地点在霍家军指挥部外墙,被重兵把守。
无数人挤在那里,伸长脖子寻找自己的名字,或哭或笑,或绝望咒骂。
曲靖挤在人群中,他从维修人员名单开始找……没有。
后勤辅助人员名单……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一个个名字,终于在后勤保障与家属随行一栏的末尾,看到了曲靖维修工及家属,妻江秀秀,子曲渊,女曲宁,徒弟阿木,一行小字!
一瞬间,喜悦和如释重负冲上头顶,他强压住情绪,迅速退出人群,低头快步往家走,生怕被人看出端倪或节外生枝。
回到家,关上院门。
江秀秀、阿木,甚至元宝和曲宁,都紧张地看着他。
曲靖看着妻子充满希冀又惶恐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上了!全家都在名单上!后勤保障随行家属!”
江秀秀猛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那是绝处逢生的喜悦和后怕。
阿木憨厚的脸上也露出灿烂的笑容。
元宝虽然不完全明白,但感受到大人的喜悦,也跟着笑起来。
只有曲宁,在听到南迁和名单时,小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被江秀秀拥入怀中。
狂喜过后,是更加紧张和繁复的准备。
公示期只有三天,之后就是集合出发。
他们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演好一个勉强合格、略有薄资、有幸被选中的普通家庭的角色。
明面上的行李被打包成几个大而破旧的包袱和箱子,里面是半旧衣物、被褥、少量粗粮饼、两个水罐、和家里每人一个军用水壶及简单炊具。
江秀秀忍痛杀掉了后院那几只早就瘦骨嶙峋、不下蛋的母鸡,煮了一锅难得的鸡汤。
暗地里,更多的准备工作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地窖被伪装成早已废弃、空空如也的样子。
江秀秀反复检查空间里的储备,确认分类清晰、取用方便。
她甚至用破布缝制了几个特殊的贴身暗袋,里面装着一袋金粒、几片净水药、火石和一把折叠小刀,分别缝在每个人内层衣物不起眼的地方,以防万一。
出发前夜,一家人围坐在昏暗的油灯下。
曲靖沉声道:“路上肯定艰难,霍家军也不是善茬。我们要记住,低调,忍耐,抱团。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做好分内事。阿木,你负责看好元宝和宁宁,尤其是宁宁,别离开视线。秀秀,你管好行李和咱们的家当。”
阿木用力点头:“师傅放心,我用命护着孩子们。”
江秀秀握紧曲靖和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