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着越来越不经花的信用点,眉头微蹙。
“光靠维修铺的收入和房租,应付日常开销越来越吃力了。”虽然他们空间里有海量物资,但绝不能轻易动用,那是在关键时刻保命的底牌。
曲靖沉默地看着窗外,基地的夜晚不再寂静,远处棚户区传来的嘈杂声隐隐可闻,偶尔还会响起几声短促的争执或哭喊。
膨胀的不仅是人口和物价,还有潜藏在拥挤与匮乏下的躁动与危险。
“嗯,”他沉声应道,“光是守着产业不够了,我们得想想办法,让明面上的资产和收入,能合理匹配现在的物价。”他目光扫过院子里那片精心打理的菜地,心中隐约有了些模糊的想法。
或许,可以利用这小小的院子,做些更赚钱的营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