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刚才那拔刀一护,护住的不止是密折,更是我二人的身家性命。此等大恩,没齿难忘。”
那锦衣卫看着两人感激涕零的模样,并没有居功自傲,只是淡淡说道:“二位大人言重了。卑职奉皇命护送,保护密折与钦差周全,乃是卑职的职责所在,不必如此。”
沈清和韩郁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哪里不懂花花轿子人抬人的道理。更何况这位可是皇上身边的亲信死士,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亮出身份硬刚蓝玉,在皇上心里的分量绝对不轻。
“千户高义!”沈清立刻说道,“但我二人回京复命时,定会将今日之事如实禀告皇上。特别是千户面对蓝玉威压,依然忠勇护主、不卑不亢的英姿,定要让皇上知晓!”
听到这话,那名一直面无表情的锦衣卫,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动容。虽然他是死士,但谁不想在主子面前露脸?谁不想搏个前程?
“那就多谢二位大人美言了。”
锦衣卫拱手还了一礼,语气温和了许多,“夜深了,二位大人早点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动身离开北平,回京复命。这地方,是非太多,不可久留。”
“是极,是极。”
送走锦衣卫后,沈清和韩郁瘫坐在椅子上,摸着怀里那份沉甸甸的密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有锦衣卫在,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