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这出戏,精彩!”
皇宫。
朱雄英刚处理完几份奏折,心情还算不错,见到陈芜耷拉着脑袋,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走了进来,随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皇上,奴婢……奴婢把差事办砸了。”
朱雄英动作一顿,挑眉道:“怎么?送个东西还能送出祸事来?老三不喜欢?”
“不是……”
陈芜苦着脸,将自己在朱允熥府上遇到沐清歌,以及身份如何被识破、沐清歌如何在门口堵他、甚至拿“始乱终弃”的话本来威胁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这前因后果,朱雄英愣了片刻,随即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倒是有些运气,也有些胆色。”
朱雄英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敢拿话本威胁朕的,这天下恐怕也就她独一份了。既然朕输了,那就得认。君无戏言,朕若是不去,岂不是真让她看扁了?”
陈芜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那……那您真去啊?”
“去!为什么不去?”
朱雄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既然是赴约,那就别摆皇帝的架子。”
他挥了挥手,吩咐道:“陈芜,去把那天的锦袍找出来。朕倒要看看,沐清歌到底给朕准备了什么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