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敢不服?谁敢说太上皇不狂?”
在这个场合,吹捧太祖皇帝那是绝对的政治正确,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二楼雅座上。
李景隆一看这架势,立马来了精神。他觉得表现的机会到了。
“好!好诗!”
李景隆猛地一拍大腿,转头对着朱雄英,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表弟!你听听!这才是咱们家……哦不,这才是真男人的诗啊!”
“杀尽江南百万兵,啧啧啧,这气魄!这胆色!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这首诗一出,其他的诗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表弟,你说是不是?这绝对是天下最狂的诗了,没人能比得过!”
李景隆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朱雄英的脸色,心想这回总该拍到马屁上了吧?毕竟是夸他爷爷呢。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
朱雄英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高兴,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楼下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李景隆,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表哥,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