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很明确:只能论证周边的民族是汉人分支,其他的人种不行。
“学生明白!学生定当严谨考证,绝不乱写!”众人齐声应道。
见火候已到,大家的思想已经统一,朱雄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进行具体的部署。
“很好,既然大家都懂了,那朕就给你们分分工。”
他指了指左边的一群人:“你们负责北方。去论证那些蒙古人,往上数几千年,其实都是黄帝的子孙,是被风沙吹走的游子!”
又指了指右边的一群人:“你们负责南方。苗、瑶、壮、黎,包括以后的安南族群。去给朕找证据,证明他们自古以来就是华夏苗裔,是被山林阻隔的亲人!”
最后指了指中间的人:“你们负责西域。去证明那些色目人、西域诸国,早在汉唐甚至更早,就是中华的一部分!”
“谁写好了,谁就可以出狱!写得最好的,朕直接授官!”
朱雄英看着这群狂热的“笔杆子”,满意地笑了。
“好!”
“孙石!”
“臣在!”
“给他们纸笔!给他们书!把翰林院的藏书都搬一部分过来!让他们写!”
“谁写好了,谁就可以出狱!写得最好的,朕直接授官!”
“是!”
朱雄英一挥衣袖,转身离去。
身后,是几百名书生讨论的声音。那声音,比战场上的厮杀声还要动听,因为那是为一个庞大帝国铸造灵魂的声音。
走出诏狱的大门,阳光洒在朱雄英的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北方。
“北元……你们不是自称黄金家族吗?”
“等朕的这套理论出世,朕会让你们知道,你们的祖宗,说不定也是当年大禹治水时跑丢的一支呢。”
“这亚洲大陆,终究是要“书同文,车同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