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廷恩科大计,前往礼部请愿。他们心怀天下,忧国忧民,那是大明的赤子啊!”
“可锦衣卫呢?不分青红皂白,如狼似虎,冲入人群便是一顿毒打!更将四百余名手无寸铁的读书人强行抓入诏狱!”
“皇上啊!那是读书人!是圣人门徒!是国家的未来!”
“锦衣卫此举,是在践踏斯文!是在寒天下士子之心!长此以往,谁还敢为国言事?谁还敢读圣贤书?”
说到这里,王平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
“臣恳请皇上,立刻释放被抓学子,严惩锦衣卫指挥使孙石,以正视听,以安天下人心!”
“臣附议!”
王平话音刚落,又一名御史站了出来,“锦衣卫太过跋扈,若不严惩,国法何在?”
“臣也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这些人里,有的是真的为了维护所谓的“道统”,有的是家里有人被抓了心急如焚,还有的则是被人当了枪使而不自知。
整个朝堂上,只有五军都督府的武将们和几个心腹重臣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朱雄英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下面这群群情激奋的文官,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笑。
果然,来了。
和自己想的的一模一样,这帮人还是那个套路——占领道德制高点,用法不责众来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