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清洗的任务来的。他想抓咱们的把柄,想把咱们的人一个个剔除出去。”
“所以,第一步,是一个字——忍。”
朱棣看着两人,严肃地吩咐道,“你们回去立刻吩咐下去,让咱们的人,从千户到百户,最近一定要万事小心!哪怕是蓝玉的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也得给本王忍着!”
“训练要最刻苦,军纪要最严明,账目要最清楚!绝不能让他们抓到任何把柄!只要没有把柄,蓝玉就算想动刀,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服众!”
“是!末将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第二步……”
朱棣的目光变得幽深,“本王这次赖在大营不走,就是为了给你们撑腰,吸引蓝玉的火力。他想斗,本王就陪他斗。但光靠这个还不够。”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密信,手指轻轻摩挲着信封。
“解铃还须系铃人。朱雄英敢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父皇老了,管不动了,或者默许了。”
“但本王不信父皇真的会看着叔侄相残,看着大明内乱。”
朱棣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本王会尝试动用最后一点秘密渠道,把这封信送进京城,送到父皇的手里。”
“我要向父皇哭诉!向父皇陈情!告诉他蓝玉在北平是如何跋扈,是如何欺压皇子的!”
“只要父皇心软了,只要父皇有一道批示下来……”
朱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哪怕只是一句不得过分,那就是尚方宝剑!到时候,朱雄英就算再想动我,也不敢违逆父皇的意思!蓝玉那条狗,也得给本王乖乖缩回去!”
“去吧。”
朱棣将信收回怀里,挥了挥手,“按计划行事。记住,天黑之前,别让任何人靠近这座帐篷。本王要……好好休息。”
“是!”
张玉和朱能领命而去。
帐篷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朱棣重新坐回软榻上,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看着那跳动的烛火,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父皇啊父皇……”
“您的一念之间,可就是儿臣的生与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