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将朱棣那宽厚的肩膀搂进自己的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因为这就是事实。
这就是皇权的可怕之处。朱雄英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要扔出一颗棋子,就能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燕王逼到绝境。
朱棣把脸埋在妻子的怀里,闻着那熟悉的淡淡幽香,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酒劲再次上涌,混合着心中的委屈,让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妙云……我不甘心啊……”
朱棣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我是他四叔啊……我为大明守了这么多年的边疆,流了那么多的血……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防着我?”
“他把秦王弄废了,现在又轮到我了……是不是等把我们这些叔叔都逼死了,他才肯罢休?”
“我从京城回来还想着,只要我老老实实的,他或许能给我一条活路。可现在看来……他是想把咱们燕王府变成第二个秦王府啊!”
“我想啸聚山林,我想驰骋疆场……我不想当一直被圈养的病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