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看到归没看到,证据不能少。”
“传令给西安的锦衣卫和潜龙卫,让他们把朱尚烈折磨兄长的细节,包括时间、地点、手段,甚至朱尚炳的惨状,都给朕详细地记录下来,整理成册,秘密存档。”
“皇爷这是要……”陈芜心中一颤。
“备着。”
朱雄英冷笑道,“现在他还听话,这些东西就是废纸。但如果以后有一天,他朱尚烈翅膀硬了,敢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或者敢对朕生出二心……”
“这残害手足、暴虐无道的罪名,就是朕砍向他脑袋的第一把刀!”
“这叫……把柄。”
陈芜听得冷汗直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爷圣明!老奴……受教了!”
什么兄弟情深,什么仁义道德,在皇权和江山面前,都不过是棋子和工具。
“起来吧。”
朱雄英神色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谈笑间定人生死的冷血帝王不是他。
“行了,时候不早了,既然回来了,就别愣着了。”
朱雄英指了指桌案上的墨锭,“磨墨吧。今天下午得把这些折子都处理完。”
“是。”
陈芜恭敬地应道,起身的动作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走上前去,稳稳地拿起了墨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