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守住底线,不贪赃枉法,不坏了朝廷的大事,适当地享受一下,皇上不怪你。”
听到这话,赵田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谢皇上隆恩!谢公公提点!”
“皇上常跟咱家念叨,说赵田这小子,是把好刀,也是个可造之材。在秦藩这潭浑水里潜伏这么久,没被染黑,还能把队伍带好,不容易。”
陈芜先是抛出了一颗甜枣,把赵田感动得眼眶泛红。
“微臣……微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当不得皇上如此谬赞。微臣这条命都是皇上给的,愿为皇上肝脑涂地,万死不辞!”赵田激动地表态。
陈芜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赵田,既然你愿为皇上肝脑涂地,那咱家这次来,就是给你送个肝脑涂地的机会。”
赵田心神一凛,立刻正色道:“请公公吩咐!”
陈芜压低了声音,说道:“皇上在下一盘大棋。这盘棋的赌注,是北元那五十万大军的性命!”
“嘶——”赵田再次倒吸一口凉气。五十万?皇上这是要吞天啊!
“为了这盘棋,皇上已经让秦王太妃做出了牺牲,送出了真实的城防图。”
陈芜紧紧盯着赵田的眼睛,“但这还不够。光有图,若是没有相应的配合,蒙古人那是狐狸成了精,他们不敢全信。”
“所以需要你,赵田。”
“需要微臣做什么?”赵田沉声问道。
“需要你败。”陈芜吐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