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安全的。
观音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她当然听出了朱尚烈的潜台词。
这是在向她请示“杀兄”的许可。
这或许是残忍的。但作为一个在乱世中生存下来的女人,她更清楚权力的排他性。
如果不除掉那个废世子,秦藩内部永远会有两个声音。一旦朝廷风向有变,那个废世子随时可能成为攻击他们的借口。
“呼……”
观音奴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朱尚烈,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你是秦王。”
观音奴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捻动着手中的佛珠,声音平淡如水:
“府里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母妃累了,只想安享晚年,不想再听到什么让人心烦的杂音。”
这就是默许了!
朱尚烈心中大喜,眼中的凶光更甚。
“是!儿臣明白!”
“儿臣一定把事情办得干干净净,绝不会让母妃受到半点惊扰!”
说完,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马车。
一下马车,冷风扑面而来,却吹不灭朱尚烈心中的杀意。
他招了招手,一名身材魁梧的护卫统领立刻策马靠了过来。
“王爷。”
朱尚烈凑到那统领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眼神时不时飘向遥远的西安城方向,充满了狠辣。
“听明白了吗?”
“记住,动作要快!要狠!不要让任何人跑出来!”
“控制住局面后,立刻封锁消息,等本王大驾进城!”
“卑职遵命!”
那护卫统领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二话不说,转身点齐了十几个心腹好手,脱离了大部队。
“驾!”
十几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卷起滚滚黄尘,朝着西安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朱尚烈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大哥,别怪弟弟心狠。”
“这秦王的宝座太挤了,只坐得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