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的仁德与宽宏。”
赵勉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总结:
“既得了实惠,又保了面子,还省下了巨额军费。这……何乐而不为呢?”
赵勉的话音刚落,在座的几位文官都微微点头。
这确实是目前看起来性价比最高的方案。
对于文官集团来说,稳定压倒一切。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只要实惠到手了,何必非要动刀动枪呢?
朱雄英听完,并没有立刻表态。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勉,嘴角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赵尚书这笔账,算得很精明啊。”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陛下谬赞,臣身为户部尚书,自当为陛下守好国库。”赵勉以为皇帝被说动了,心中一喜。
“但是!”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猛地在御书房内炸响!
“赵尚书这笔账,算得是精明,但在我看来,却是只有小聪明,而无大智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魏国公徐祖辉,“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位徐达的长子,完美地继承了其父的将帅之风。他身姿挺拔,目光锐利,身上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
徐祖辉先是对着朱雄英抱拳行礼,然后转过身,毫不客气地盯着赵勉,大声辩驳道:
“赵大人,你只看到了眼前的钱粮得失,却没看到这背后的国运兴衰!”
“你说安南王会惶恐请罪?会加倍进贡?”
徐祖辉冷笑一声:
“我看未必!”
“现在的安南王是什么人?那是一个敢指使手下欺君罔上、敢用废种来糊弄天朝的狂徒!”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因为他心中存着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