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擦拭额头上被奏折棱角磕出的血痕,慌忙磕头辩解: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外臣……外臣实在是惶恐,不知何处触怒了天颜?”
他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出破绽,但嘴上却还在死硬地坚持那个谎言:
“外臣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啊!绝无半句虚言!”
“我安南国内的确是遭了百年不遇的大灾,那清化、义安等地,早已是泽国千里,百姓易子而食,惨不忍睹啊!”
为了增加说服力,阮明咬了咬牙,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大声哭诉道:
“正因为灾情如此严重,我国国王黎氏,那是日夜忧心,寝食难安!”
“就在外臣出发前,国王更是下达了罪己诏,削减了宫廷内的一切开支,连平日里的肉食都免了,誓要与全国臣民共渡难关!”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我王之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