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那个……那个什么端枪姿势!”李景隆站起身,惟妙惟肖地比划了一下,“就那么端着那根死沉的铁管子,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动都不许动啊!我的胳膊现在还在抖呢!”
“还有!还有射击!那砰砰的,震得人耳朵都快聋了!”
“表弟啊!”李景隆是真的快哭了,“我好歹也是曹国公!您的大表兄!我咬着牙坚持了!真的!我坚持了……足足五天啊!”
“我……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啊!”
他凑到朱雄英面前,那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表弟……陛下……您就给个旨意吧!您就开个金口,让我……让我免了这些训练吧!行不行啊?我……我是去指挥他们的!我又不用亲自上阵杀敌……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