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只是一个警告。”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还有人,想说赵怀恩一案的事情吗?”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剩下的几个御史,裤裆里已经一片湿热,腥臊味弥漫开来。
他们磕头如捣蒜,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他们怕了。
真的怕了。
这个皇太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是在辩经,他是在杀人!
然而,就在此时,那躺在血泊中的刘宽,也许是疼到了极致,也许是“殉道”的念头彻底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缓过一口气,竟是挣扎着用没受伤的左手撑起半个身子,面孔因为剧痛而扭曲,却依旧嘶吼道: “殿下……就算你今日射杀微臣……” “微臣……还是要说……”
“请殿下……明示赵怀恩之罪行!!”
“还在逼孤?” 朱雄英见他如此,眼神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了。
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伤一个,不足以立威。
“孤,是大明储君。” 朱雄英缓缓将第二支箭,搭在了弓弦之上。
“孤行事,何需向你这等跳梁小丑解释?”
说完,弓开满月!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刘宽的胸膛。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