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脸通红,“臣……臣有证据!臣有铁证!!”
“说。”
“是因为……因为臣有一次去他家里请教,就是前几日!”刘景安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眼中满是惊恐。
“那日,酒足饭饱之后,臣……臣有些内急,便独自去寻茅房。可赵府太大,臣一时不察,意外迷路了……”
“臣……臣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间偏僻的屋子,那屋子……那屋子从外面锁着,可那天……锁却没挂好!”
“臣推门进去,那间屋子里,既不是书房,也不是卧房,而是一间……祠堂!”
刘景安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那祠堂里,香火鼎盛,可……可供奉的,不是赵家的列祖列宗,而是……而是一个……一个反贼的牌位!!”
“轰!”
朱雄英的瞳孔猛地一缩!
“也正是因为看到了那个牌位!”刘景安趁热打铁,疯狂地嘶喊道,“臣这才联想到了这八个月来,他种种诡异的举动!臣才知道,他让臣给娘娘进补,根本不是为了有助于生产,而是要……要谋害皇曾孙!要断我大明的根基啊!”
“可……可那个时候,臣对太孙妃说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臣……臣骑虎难下,又怕被他灭口,只能……只能将错就错啊!殿下!臣是被逼的!臣是冤枉的啊!”
刘景安哭得涕泪横流,将自己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赵怀恩。
然而,朱雄英已经没有再听他的辩解。
朱雄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反贼牌位上。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刘景安的面前,蹲下身。
他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刘景安的眼睛。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臣……臣愿对天发誓!!”
“好。”朱雄英点点头,声音冰冷刺骨,“孤最后问你一句。”
“那个牌位上,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