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打压异己。巴县县令刘忠,不过是想上京举报你侵占民田,你便罗织罪名,将他全家下狱,把他一个朝廷命官,活活折磨致死!皇叔,你府上那些文人墨客,若是知道你这贤名之下,是何等的肮脏与血腥,不知会作何感想?”
“哐当!”
蜀王朱椿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绝望。
身败名裂的恐惧,对他而言,远比死亡更加可怕!
看着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三位亲叔叔,朱雄英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没有怒吼,也没有咆哮。
他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语气,为他们,指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黄泉路。
“孤今日,给三位皇叔两条路选。”
“第一条路,”他指了指地上那堆积如山的罪证,“孤会将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全部移交三法司,呈给皇爷爷御览。以皇爷爷的脾气,你们觉得,你们会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