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过错的僧人,一体还俗……”
他还没有说完。
侍立在朱雄英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陈芜,便立刻上前一步,厉声训斥,声色俱厉地打断了他!
“大胆苦舟!”
“殿下面前,岂容你在此非议国家新政!污蔑殿下圣名!”
“你可知罪?!”
陈芜的厉声呵斥,如同滚滚闷雷,在书房中,回荡不休。
然而,就在陈芜还想继续呵斥之时,朱雄英却缓缓地抬起了手。
“陈芜,退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大师……把话说完。”
陈芜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言。
朱雄英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苦舟的身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淡淡地说道:“大师,但说无妨。孤今日请你来,便是要听一听,你心中不同的道理。”
苦舟对着朱雄英,再次行了一个佛礼,以示感谢。他整理了一下思绪,不卑不亢地,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核心论点:“殿下,贫僧以为,强制天下僧人还俗,此举,恐有违众生向佛之愿,亦非长治久安之道。”
苦舟对着朱雄英,再次行了一个佛礼,以示感谢。他整理了一下思绪,不卑不亢地,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核心论点。他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字字清晰,充满了逻辑的力量:“殿下,贫僧以为,强制天下僧人还俗,此举,恐有违众生向佛之愿,亦非长治久安之道。”
他见朱雄英并未打断,便继续深入阐述。
“殿下,佛法之于百姓,非是虚妄。乱世之中,它是百姓于苦难中寻得慰藉的良药;盛世之下,它亦是教化万民向善,安分守己的无形缰绳。天下百姓,信佛者何止千万?他们将对来世的期盼,对现世的祈福,都寄托于我佛门。殿下一纸政令,尽数还俗,看似清除了数十万不事生产之人,实则,是强行夺走了千万信众心中的精神寄托。民心所向,非是强权可以扭转。堵不如疏,强行压制,恐会使民心离散,于社稷无益。”
“贫僧斗胆,从治国之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