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文治达于顶峰,待辽、待金、待蒙古,更是曲意逢迎,岁币交得比谁都勤,‘仁义’二字,简直说到了骨子里!可最终呢?是崖山之后无中国,是我汉家儿郎,沦为四等之民,受尽百年屈辱!孤又问你,是宋之君臣不够仁慈,还是他们的‘仁义’,在蒙古人的铁蹄面前,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笑话?!”
朱雄英一连三问,一句比一句沉重,一句比一句诛心。
他没有怒斥,没有咆哮,只是在平静地陈述着一段段血淋淋的历史。
方克勤的脸色,早已由涨红变成了惨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所信奉的“以德服人”,在这些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朱雄英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缓缓站起身,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悲悯与冷酷。
“方克勤,你来告诉孤,这是为何?”
方克勤失落的摇了摇头。。
朱雄英见他答不上来,他便自己给出了答案:“因为仁义,是要有刀剑来维护的!没有雷霆手段,所谓的仁义,不过是妇人之仁,是自取灭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