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蒋瓛的心头。
“功劳,到手了。”他心中暗道。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立刻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来人!持此供状副本与我的令牌,立刻调集人手,按图索骥,将供状上所记录在城内外的秘密金库、银库,全部给本官起获!记住,要快,要秘密行事,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几名心腹校尉立刻领命而去。
蒋瓛则亲自带着那份供状的原件,快步走出了这间昏暗的牢房。
他要立刻将这份供状,进行整理、归纳,将其变成一份最清晰的奏折。
……
东宫,文华殿。
蒋瓛抵达时,朱雄英仍在批阅奏折。
他走进殿内,恭敬地行礼跪下。
朱雄英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蒋瓛,这么晚了还来见孤,想必是鸡鸣寺一案,有结果了?”
“启禀殿下,幸不辱命,已然水落石出。”蒋瓛从怀中掏出那份早已整理好的奏折,双手高高举起,“鸡鸣寺方丈慧远已全盘招供,所有罪证,皆已记录在册,请殿下御览!”
一旁的内侍陈芜,连忙上前接过奏折,呈递到了朱雄英的御案之上。
朱雄英缓缓展开奏折,仔细地看了起来。
大殿之内,再次陷入了寂静,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雄英那张原本平静的脸,渐渐地被一层寒霜所笼罩。
他眼中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是越来越盛的怒火!
他心中早已料到这帮和尚会藏污纳垢,但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程度,竟会到如此地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腐,而是一个盘根错节,深入骨髓的巨大毒瘤!
“砰!”
他猛地一拍御案,那厚实的奏折,被他狠狠地砸在了桌上!
“岂有此理!”朱雄英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一群披着袈裟的国贼!一群祸国殃民的畜生!”
他缓缓站起身,眼中杀机毕露,对着蒋瓛下达了命令:“蒋瓛!”
“臣在!”
“这份名单上的人,无论官职高低,无论牵扯多广,给孤一个不留,全部拿下!押入诏狱,给孤严审!孤要知道,还有多少国之硕鼠,藏在这片袈裟之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至于鸡鸣寺那帮秃驴……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们了。传孤的旨意,三日后,在应天府的广场上,举行公审!将他们的罪状,一条条,一桩桩,都昭告天下!”
“孤要让天下的百姓都亲眼看看,他们跪拜的活佛,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孤不但要杀人,还要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