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具。
“大师或许是得道高僧,不惧寻常苦楚。”蒋瓛的语气,像是在与他闲聊家常,“不过,本官手下这些弟兄,最擅长的就是让石头开口。大师可想试试,这仙人抚顶的滋味?”
看着那烧红的烙铁,普渡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处,瞬间传来一股骚臭的热流。
“我说!我说!!”他彻底崩溃了,再也顾不上任何佛门清誉,“有!寺里有!后山……后山佛塔之下,有一处地宫,里面……里面藏着本寺历代积攒的香油钱……金银珠宝,不计其数!”
蒋瓛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继续问道:“很好。第二个问题,你们寺中,是否以挂单、剃度为名,收容了大量逃避国家赋税、徭役的青壮?”
“这……”普渡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要致命得多!私藏财富,最多是贪婪。而私藏人口,那可是动摇国本的大罪,形同谋逆!
“看来,大师的记性,还是不太好。”蒋瓛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不不!我说!有……也有……”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普渡彻底放弃了抵抗,“有……有一些富农之子,为了逃避兵役,在我寺出了家……还有一些……犯了事的官宦子弟,也……也在寺中避祸……”
“很好。”蒋瓛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真相,而是一份可以让他名正言顺去办事的口实。
而这份口实,普渡已经亲口赠予他了。
蒋瓛缓缓起身,不再看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僧人,转身走出了这间令人作呕的刑房。
他一边走,一边对着身后的副手,下达了一连串冰冷而高效的命令。
“传我命令,调集千户所三成精锐,随我即刻前往鸡鸣寺。记住,要快,要静,在抵达之前,不得惊动任何人。”
“另外,立刻持我的腰牌,去一趟五城兵马司。告诉他们的指挥使,就说殿下有令,让他们即刻出动,配合锦衣卫,于今日下午,同时封锁应天府内所有登记在册的寺庙!一只鸟都不许给我飞出去!若有反抗,或试图通风报信者,格杀勿论!”
副手心中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一场针对整个应天府佛门的雷霆风暴,已经拉开了序幕。而鸡鸣寺,将是第一个被祭旗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