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雁门,阴馆。
雁门太守郭缊,在得知白波贼来犯后,第一时间下令,抽调其他东北方向的县城兵力,回援防守阴馆。
这需要时间,可白波贼来势太猛了,他们边行军,边劫掠,三天,就抵达了阴馆。
可阴馆城中,只有五千守备,加上临时组织的民兵,也才勉强凑一万之数。
“太原那边,还没有消息嘛?”
郭缊双手拄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白波贼在安营扎寨,却无可奈何。
“还没有,属下估计,他们不会来了。”
属官在旁边回复道。
“唉,臧旻有顾虑,我理解,听说穆顺回上党了,有陛下亲赐的节杖,督并州军师,他应该如坐针毡吧!”
郭缊叹了一口气。
“但属下不明白,咱们和穆顺,都是为朝廷效力,那臧旻有什么抵触的?
持节而已,只能斩二千石以下的官员,您和臧旻都是二千石,他怕什么!”
属官有些不屑。
“人老了,顾虑就多了,而且,臧旻可是袁家故吏,其中门道,咱们不清楚。
唉,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去做好人员轮值,必须保证日夜守备的士兵,精力充沛。
城中物资,优先调度给将士们,至于那些大户,我去解决。”
郭缊安排好工作,郭府管事匆忙跑上了城楼。
“老爷,夫人,夫人她生了!”
管事焦急的说道。
“啊?是嘛?男孩女孩?”
郭缊疲惫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激动,随后又黯淡下来。
“男孩!”
“好,好,我郭缊有后了!你先回去,照顾好夫人,我这里还有一些事,忙完就回去。”
郭缊他要争取大户的更多支持,他要守住阴馆,守住自己的妻儿。
“孩子,即便你出生在乱世,也要坚韧的活下去。
就叫你淮吧!郭淮!”
郭缊长舒一口气,不再犹豫,坚定的走下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