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纪尚小,那份伤感还没那么深重,还没到后来那种“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的绝望。
可是,若任由她这样发展下去,敏感脆弱的性子一旦定型,将来怕是难改。
“得想办法让她开朗些!”贾琮心中暗忖。
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人,却是王熙凤。
“琮兄弟这是刚从林妹妹那儿出来?”王熙凤笑道。
贾琮点头:“去看看她,今日受了委屈。”
王熙凤叹了口气:“宝兄弟也是,越大越不懂事。今日这事儿,老太太那边怕是瞒不住。”
“瞒不住就瞒不住吧,”贾琮淡淡道,“反正我也不在乎老太太对我是否满意,只要别累众姐妹被说责就好。”
王熙凤看了他一眼,忽然转了话题:“琮兄弟,还得感谢你那天帮我出的主意,这几天我把你从那些奴才家里抄出大量钱财的消息透露给了大老爷,今日大老爷果然去找了老太太,把处理府中刁奴的事情给要到了自己手里。”
贾琮轻轻一笑:“这倒是一点都不出人意料,贪财的大老爷,偏偏还刚被割了一大块肉,突然送上门来一个赚钱的机会,他怎么能不去争抢呢?”,顿了一下后,贾琮继续道,“不过,二嫂子,你把这个差事交了出去,你自己手下那几个奴才你可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