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坚定的眼神,赵正诚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他知道,贾琮的选择,对于贾琮来说是唯一的选择——作为被陛下一手从一个随时会在府中被磋磨而死的庶子拔擢到如今地位的绝对帝党,又是开国勋贵之后,贾琮早已被绑在了开国勋贵和皇帝这条船上,下不来了。
送走赵正诚,贾琮独自回到包间,靠在椅子上,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赵正诚想说什么?赵正诚不是开国勋贵那些人,没那么好糊弄。且不说皇帝如果在争权过程中触及太上皇敏感的神经,太上皇会不会真的就非要废帝;单说在双方争斗的过程中,站队的人很可能就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其中的凶险,根本不是他刚才说的那样简单。
“伯爷,回府吗?”韩烈在门外轻声问。
贾琮揉了揉太阳穴:“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