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钱贵,私自将府中一对前朝青花瓷瓶送往当铺,当银二百两,账上记为‘不慎打碎’...”
“正月十八,厨房采买李嬷嬷,虚报采买银钱八十两,与菜贩分赃...”
岁安一条条念下去,每念一条,跪着的人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都是他们最近一个月做的,时间、地点、数额,分毫不差!
赖升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着岁安:“你...你...”
他忽然明白了。
岁安这段时间主动接近他们,跟着他们一起贪墨,一起分赃,甚至出谋划策,索要贿赂...原来都是演戏!都是贾琮安排的!
其实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岁安是贾琮派来的,可他想不通——岁安这么卖力地“同流合污”,就算是得了贾琮的命令,难道就不怕贾琮事后追究?就不怕失去信任,再也得不到重用?
“伯爷!”赖升嘶声道,“岁安这小子也不是好东西!他跟我们一样贪!他还主动出主意怎么弄钱!他还...”
“够了。”贾琮打断他,声音平静,“岁安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允许的,也是我安排的。他没有过错,只有功劳。”
他看向岁安,眼中带着赞许:“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岁安躬身道:“能为爷办事,是奴才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