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吧。要是输了,谁知道那位大人会怎么罚?”
孙有福也点头:“是啊,我可不想步陈清泉的后尘。”
三人分头而去,回到各自的营房,立刻召集手下的百户、总旗,层层传达命令。一时间,整个东城兵马司的气氛都紧张起来。
“都听好了!从今天起,咱们队要和另外两队比试!谁要是拖后腿,别怪老子不客气!”
“赢了的队有赏!输了的...哼哼,等着挨罚吧!”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训练!往死里练!”
各级军官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兵丁们虽不知具体奖罚是什么,但见长官们如此重视,也都认真起来。校场上,队列训练的口号声震天响,灭火演练的水龙喷射声不绝于耳,整个兵马司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贾琮站在值房窗前,看着校场上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安排完训练事宜,贾琮叫上王进,二人换了便服,走出兵马司,在东城街面上闲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