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堂大人客气了。琮冒昧前来,打扰大人办公了。”
“哪里哪里,伯爷请进。”
两人进了值房,分宾主落座。书吏奉上茶,便退了出去。
贾琮打量着石信臣。这位老尚书年约六旬,面容清癯,眼神温和中透着谨慎,一看就是那种在官场沉浮多年、深谙明哲保身之道的老官僚。
“伯爷今日来,可是为了东城兵马司的章程?”石信臣开门见山,态度十分和蔼。
贾琮心中一动,这师兄给力呀!看来已经做通了侍郎大人的工作,如今把自己的章程,递到了石信臣这里了。
“正是。”贾琮也不绕弯子,“琮初掌东城兵马司,发现司中兵员严重缺额,在营者不足三成,且多为老弱病残。如此状况,如何能担负起东城巡防治安之责?故此,琮拟清退一批不合格者,重新招募良家子补足兵额。”
石信臣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态度依旧很和蔼,缓缓道:“伯爷所言有理。五城兵马司肩负京城治安重任,确实不能如此儿戏。”
贾琮心中一喜,以为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