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师弟不必多礼。”陈维杰起身相迎,亲切地拉他坐下,“今日怎么有空来兵部?”
“一是来谢过师兄。”贾琮诚恳道,“昨日金吾前卫那批人的免职文书,多亏师兄行方便。”
陈维杰摆摆手:“同门之间,何必客气。你是老师的关门弟子,我这个当师兄的,自然要照拂一二。况且那些人确实不堪用,你整顿军务,于国于民都是好事。”
两人寒暄几句,陈维杰问道:“师弟今日来,不只是为了道谢吧?”
贾琮点头:“确实还有一事,要求师兄施以援手。”
“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贾琮便将今日在东城兵马司兵营所见说了一遍,最后道:“东城兵马司糜烂至此,必须彻底整顿。我打算先考核现有兵丁,清退一批不合格的,再从京中及京郊良家子中重新招录,补足兵额。”
陈维杰闻言,没有直接开口,反而沉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