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酒意上头,情绪高涨,都要奉贾琮为首。
贾琮虽也喝了不少,但神智尚清。他起身举杯,环视众人:“诸位世伯、兄长厚爱,琮感激不尽。但琮年轻识浅,岂敢担当如此重任?”
他顿了顿,继续道:“开国一系若要重振,必须团结一心,牛继宗牛世伯镇守边关,资历最深,可由他领导大家。如今牛世伯不在京中,咱们有事多商量,共同进退便是。”
柳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贾琮这话说得漂亮——既谦逊推让,又抬出了牛继宗这个资历最老的开国一脉的勋贵,还强调“共同进退”,谁的面子都照顾到了。
“琮哥儿说得对。”柳芳接口道,“咱们不必非要奉谁为首,但有事必须商量着来。我在京中年纪最长,就厚着脸皮当个联络人。琮哥儿在金吾前卫,是咱们的先锋。大家齐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
谢鲸虽然醉意朦胧,但也听明白了,哈哈笑道:“好!那就柳兄和琮哥儿一起,带着咱们干!来,再喝!”
这一夜,理国公府的花厅内,笑声不断,酒香四溢。
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去时,已是子夜时分。
翌日一早,柳芳、侯孝康、谢鲸三人联名递上奏折,举荐了近二十名开国勋贵子弟入金吾前卫任职。
奏折送到养心殿,景平帝只看了一眼,便朱笔一挥:“准。”
夏守忠接过奏折,低声道:“陛下,这些人...”
“都是开国一系的子弟。”景平帝淡淡道,“让他们去吧。有贾琮管着,出不了乱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