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各房各院的婆子、小厮,足足五六十人。
“都听好了!”赖升站在宁府大门前,对着众人训话,“三爷仁厚,让咱们回来继续当差。但咱们也得知道感恩,把差事办好!”
底下人纷纷应和:“赖管家说得是!”
“咱们一定尽心尽力!”
赖升满意地点头:“行了,都各就各位吧。库房的去清点库房,厨房的去收拾厨房,园子的去整理园子。三爷这几日就要搬过来,得把府里收拾得亮亮堂堂的!”
众人一哄而散,各自奔向自己原来的岗位。
他们不知道的是,暗处有几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韩烈派出的手下,都是军中斥候出身,最擅长潜伏盯梢。他们分散在府中各处,将一切尽收眼底。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就有消息传来。
“二管家,”一个年轻护卫低声向岁安禀报,“褚生进了库房后,趁人不注意,拿了一尊白玉观音,藏在了怀里。出来时神色慌张,直接回了自己住处。”
岁安冷笑:“继续盯着,看他怎么处理。”
另一个护卫也来报:“韩间家的在厨房,把新送来的两筐上等海参换成了次品,好的让人偷偷运出去了。”
“吴赤在车马房,把封府前两匹新买的骏马标记换成了老马的,看样子是想偷梁换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