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荣国府一趟。”
贾琮微微蹙眉。
赵文渊知他心思,解释道:“我知道你心中自有丘壑,不惧他们议论。但人言可畏,你如今身份不同往日,更是万众瞩目。出征归来,凯旋封伯,若不先回自己府邸,反而宿于外家,落在那些有心人眼里,难免会编排你‘不孝’、‘不睦亲族’。这等名声,于你日后在朝为官,有百害而无一利。大丈夫行事,当顾全大局,不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授人以柄。”
贾琮闻言,沉默片刻。他知道师傅是为他长远考虑,所言句句在理。他可以不惧荣国府,但不能不顾及朝野清议。如今他羽翼未丰,任何一点道德上的瑕疵,都可能被对手无限放大。
“师傅教诲的是,是弟子思虑不周了。”贾琮起身,恭敬应道,“那我这便回去。”
赵文渊欣慰地点点头:“去吧。记住,无论荣国府内如何,面上功夫需做得圆满。若有难处,随时可来寻为师。”
贾琮再次向师母、师兄等人告辞,这才在一众亲兵跟随下,坐上赵府马车朝荣国府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