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一举!成了,我们杀入宣府,财富粮食足够我们安然过冬!败了,我马哈出一死以谢部落!但你们想想,若我们就此退兵,带着这数万饥寒交迫的儿郎回到草原,面对的是什么?是空空如也的帐篷,是饿得嗷嗷待哺的族人,是女真的雷霆之怒!到时候,死的就不止是我马哈出一人,而是整个北胡,将有无数族人冻死、饿死在今年的白灾里!”
这番话,赤裸裸地揭开了血淋淋的现实。退,是慢性死亡,甚至可能引发部落间的兼并厮杀。进,虽然希望渺茫,但终究还有一线生机!
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众人脸上的惊惶渐渐被一种同样绝望的狠厉所取代。他们知道,马哈出说得对,从后勤大营被焚毁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被绑在了这辆冲向悬崖的战车上,除了跟着马哈出赌上最后一把,再无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