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陈虎中伸手按了三楼的按键。

    随着门缓缓关上。

    他紧绷的脸再也忍不住了。

    “市长，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一个本该为群众排忧解难的信访接待室。”

    “硬生生被他们弄成了娱乐场所。”

    “这真是……”

    王洋看着他气得发抖的肩膀。

    笑了笑，抬手拍了拍。

    “气性别这么大，这才哪到哪。”

    王洋说着。

    转头看了一眼电梯内的小屏幕。

    上面显示的楼层数字仍然是“1”。

    陈虎中也发现了不对劲。

    再次伸手。

    用力按了一下“3”楼的按钮。

    按钮亮了一下。

    随即就熄灭了。

    电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陈虎中扭头看向王洋。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给弄成刷卡的了？”

    王洋脸上的笑意不变。

    什么也没说。

    只是伸手按了开门键。

    率先走了出去。

    陈虎中立刻跟上。

    只听王洋不轻不重地来了一句。

    “看来，这电梯也成了内部专供了。”

    两人顺着楼梯。

    一步步往上走。

    二楼，有三个办公室。

    房地产市场管理科。

    房屋租赁管理所。

    网签备案办公室。

    无一例外。

    全都大门紧闭。

    里面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陈虎中面沉如水。

    一言不发地举起手机。

    对着每一扇紧闭的房门和门牌。

    录像并拍下了照片。

    做完这一切。

    两人继续向上。

    三楼的格局和二楼差不多。

    这里有住房保障科、物业管理科。

    房屋安全与设备管理科。

    以及老旧小区改造办公室。

    但整个楼道里。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按理说，现在是工作时间。

    就算再清闲的单位。

    也不至于连一点人声都没有。

    王洋的脚步。

    停在了那间挂着“住房保障科”牌子的办公室门口。

    门，同样是虚掩着的。

    陈虎中上前一步。

    目光请示了一下王洋。

    王洋微微点头。

    陈虎中伸出手。

    轻轻一推。

    房门被推开。

    办公室里。

    空无一人。

    几张办公桌上。

    文件堆得乱七八糟。

    椅子也东一个西一个地放着。

    其中一张桌上。

    还放着一个没吃完的苹果。

    切面已经氧化发黄。

    看得出来。

    这里的人离开得很匆忙。

    或者说。

    他们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王洋看着屋内笑着说了句。

    “看来，保障科的同志们。”

    “业务也很繁忙啊。”

    陈虎中再次举起手机。

    将眼前这“人去楼空”的景象。

    也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

    王洋这才转身走向隔壁。

    老旧小区改造办公室。

    陈虎中也收起手机跟了过来。

    抬手敲了敲门。

    “进。”

    屋里传来一个中年女声。

    陈虎中推开门看向里面。

    三张办公桌只坐了一个人。

    他看向那个唯一的女同志。

    “您好同志。”

    “我想问一下。”

    “保障科的工作人员都去哪了？”

    “我来办点事，可......”

    “不知道。”

    “没人就是出去忙了。”

    那个中年女性打断了陈虎中。

    然后头也不抬地说道。

    “下次办事早点来。”

    “这都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