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背靠着背,白云每恢复一丝生命之力,就毫不犹豫地将其注入苏言体内,滋润他干涸龟裂的经脉,修复那些可怕的创伤。
苏言则在剧痛和昏沉的间隙,竭力运转着仅存的星辰之力,配合着那股生命暖流,艰难地修复着最重要的脏腑和中枢神经。
在这片没有日月、没有声音、只有无尽黑暗和死亡陷阱的迷失海域中,时间失去了度量。
或许只过了几个小时,又或许已经过去了几天、几周,他们只能依靠生命之力恢复的速度和身体愈合的感觉来模糊估算。
终于,当苏言勉强能够坐起身,恢复到了大约相当于一个健康普通人的水平时,他阻止了白云继续向他输送生命之力的动作。
“可以了,白云。”苏言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清晰了许多,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脸色苍白的少年,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句:“谢谢。”
白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起来,尽管这个笑容牵扯到脸上的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苏言哥,咱俩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他顿了顿,眼中浮起忧虑,“不过苏言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里……根本出不去啊。啾咪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他环顾四周令人绝望的黑暗,声音低了下去。
“别担心。”苏言的目光投向黑暗深处,那里有一丝微弱的同出本源的星辰之力。
“我能感知到啾咪的位置。”
他挣扎着站起身,身体晃了晃,被白云眼疾手快地扶住。
每动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但他必须行动,啾咪的状况很糟糕,再不过去极有可能命丧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