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青竹帮帮主洪天秀坐立难安。二长老鲁灿胜、四长老顾学武深夜带队驰援琼花后,直至凌晨三点仍杳无音信。他急忙叫来三长老齐伟信、军师李如明商议对策。
青竹帮十二位长老分工明确:五位列席掌控外省势力,二、三、四长老与李如明随洪天秀驻守建康市Jh大饭店,这里也是青竹帮的产业。;大长老邵三彪带七长老守城郊五彭庄,负责分送货物;五、六长老隐居南郊小逸山,专门负责制毒。
局势不利,二人却沉默不语。洪天秀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赶紧出主意,下一步怎么办!”
齐伟信试探:“要不,派几个弟兄出去打听打听?看看琼花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如明当即摇头否定:“打听?怎么打听?琼花市的眼线早就被一锅端了,你派弟兄去,不是送羊入虎口,主动撞进公安局的包围圈里?现在不是打听消息的时候,是该想办法收场!咱们不能再自乱阵脚、引火烧身了,要是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到建康来,咱们在Jh省就彻底无立足之地了,到时候别说转移,就连咱们苦心经营的产业,也得全部打水漂,这个损失,谁承担得起?”
洪天秀无奈追问:“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如明沉声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在省城建康的眼线还没暴露,利用这个优势,不等中午,肯定能拿到准确消息。琼花出了这么大的事,警方必然会向省委汇报,官方消息远比咱们瞎打听的靠谱。等拿到准确消息,咱们再定下一步方案,这样才能做到心中有数。”
他顿了顿,又补充:“现在最关键的是,咱们自己不能乱,先稳住阵脚。要是势头不对,就立刻转移到其他省份,先观望Jh省的局势,提前转移,还能保住咱们在Jh省的产业;转移慢了,恐怕连产业带人手,都得被一锅端。”
齐伟信满脸不服,质疑道:“军师,你是不是太悲观了?咱们青竹帮根基这么深,怎么可能说垮就垮?”
李如明叹了口气,苦口婆心解释:“我不是悲观,是你们没看清最近的一连串变故。先是咱们的眼线被大面积抓捕,接着一次试探性行动惨败、弟兄被抓,再到你安排的侦查与营救并行的方案,遭到毁灭性打击,那时候咱们及时刹车,还能保住元气,可你们非要坚持营救,我拦不住,只能帮你们完善方案,可这依旧是一步臭棋。”
“现在,营救的人出去快四个小时了,连个消息都没有,你觉得他们还能回来吗?记住,跟ZF不能较真,别真以为咱们的力量,已经能跟国家机器抗衡了。他们一旦动真格的,咱们的生存空间只会被一步步挤压、压缩,到最后连藏身之地都没有。”
洪天秀沉默了,仔细一想,觉得李如明说得颇有道理,当即定了定神:“好,咱们不盲动,就坐在这里等消息,一切等消息来了再说。”
齐伟信却依旧不死心,追问:“军师,你再说说,咱们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安排?”
李如明又叹了口气,语气坚决:“从长远来看,咱们现在就得着手安排转移,要么等准确消息来了,再决定是否转移。早准备总比晚准备、不准备强,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能从容脱身。”
洪天秀满脸难以置信:“事情,真的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千真万确。”李如明点头,“早做打算,才能有备无患。”
“那转移的范围呢?”洪天秀又问。
李如明分析道:“最好是全员转移,这里的产业,留下几个身上干净、没涉案的弟兄看守就行,其余人全部撤离建康。”
齐伟信当即急了,拍着桌子反驳:“全员转移?要走你们走,我不走!我就不信,事情能严重到这种地步!”
洪天秀心里,其实更偏向于齐伟信的侥幸,可李如明的话又不能不听。他左右为难,最终只能折中:“先等等,等拿到准确消息,咱们再做最终决定,好不好?”
与此同时,军区招待所这边,杨成勇的秘书彭保国,正忙着招待几位大员的秘书。他今天也算半个东道主,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多跟这些秘书攀谈几句、结下人脉,为自己日后的发展铺路。
就在他陪着几位秘书说话时,保卫干事匆匆赶来,低声告诉他:“彭秘书,杨司令吩咐,让你立刻带管维诚、华明清两位领导,去首长们就餐的餐厅。”
彭保国心里一惊,他早就知道管维诚背景不一般,却没想到,华明清居然也有这么大的来头,能被杨司令特意吩咐,陪高层首长一同用餐。他连忙跟几位秘书打了招呼,笑着致歉:“各位秘书稍等,我去送两位领导过去,马上回来陪大家喝酒。”
找到管维诚和华明清后,彭保国恭敬地说道:“二位领导,杨司令让我来送你们,去首长们就餐的餐厅一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