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黄河彻底舒展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对周秉贵说道:“周司令,安排我们吃饭,吃完立刻赶往省城。”
“好嘞!”周秉贵爽快应下,“各位,移步招待所餐厅吧。”
五人走进餐厅小包厢,服务员很快上菜完毕。周秉贵笑着征询:“秦部长,喝点酒吧?每人三杯,不多喝。”
秦黄河点头:“行,就三杯,杯子小点,晚上还有正事要办。”
周秉贵笑着解释:“我们这儿最小的杯子也得一两二钱五。”
秦黄河立刻改口:“那还是两杯吧,多了绝对不行。”
“哈哈,喝酒不勉强,大家随意。”周秉贵笑着打圆场。
服务员退下后,秦黄河看向华明清,劝说:“华书记,晚上跟我们回省城吧,也顺便回家看看。”
华明清明白他的心意,笑着推辞:“多谢秦部长好意,我就不去添乱了,破案我也不懂,留在琼花盯着更放心。”
智通平也连忙劝说:“华书记太谦虚了,就凭你刚才的推断,谁还敢说你不懂?你和张厅长的推测结合起来,案情的大致轮廓已经清晰了,依我看,你们的推论八九不离十。”
秦黄河兴致高涨:“我们确实遇上了硬茬,但咱们这联合舰队一出,再难缠的对手,也得乖乖伏法,接受法律的制裁!”
几人自制力都极强,喝酒点到即止,晚饭进程很快,没多久便结束了。秦黄河、智通平、张文顺、华能宽一行人连夜返回省城。
与此同时,庄家栋、赵如方、闻德志、费家富四人,正在一家不起眼的茶庄里喝茶议事。庄家栋率先开口,看向三人问道:“琼花市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说说各自的看法。”
赵如方一脸困惑,摇了摇头:“我实在想不通,谁这么糊涂,敢做这种不靠谱的事?这么干只会激化矛盾,现在这个年代,这种野蛮手段根本行不通,反而会引来对方的强力反弹,对我们半点好处都没有。”
庄家栋淡淡分析:“你只看到了表面,有没有想过,这事对张天佑的影响?”
闻德志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事是冲张天佑来的?”
“我没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幕后是谁。”庄家栋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但这事肯定会影响到张天佑,前段时间就有风声说,他的位置不稳了。”
费家富神色慎重,缓缓说道:“这事对张天佑有影响是肯定的,但没出结果前,谁也说不准会往哪个方向发展,案子的结果决定了事件的走向,也决定了它的性质。现在就说影响到谁,还为时过早。”
赵如方连忙请教:“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
费家富坦诚道:“我的意见是,什么都别做,也什么都不能做。事态不明朗的时候,贸然行动,只会得不偿失。”
闻德志和赵如方都认同地点头,几人终究没能达成共识,这场会面最终无果而终。
另一边,华明清跟着周秉贵来到招待所顶层会客室。华明清笑着致歉:“周司令,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了。”
周秉贵感慨万千:“华书记千万别这么说,我来琼花三年多,直到现在,才觉得自己真正发挥了作用。以前面对很多问题,我们根本无力干预,你到任后,琼花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能为琼花出份力,我打心底里高兴。”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我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老百姓日子过得不容易。前几年,市委常委会根本不讨论经济发展,反倒成了分赃的场合。这几个月,常委班子换了人,常委会也终于回归正途,讨论经济发展成了常态,惩治腐败也动了真格。我相信,一年后的琼花,一定会焕然一新。”
华明清也心生感慨:“老辈官僚都知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要是我们这些干部连这个道理都不懂,那就是历史的倒退。我也是农村长大的,我父亲是村里最基层的干部,没读过书。我五六岁的时候,每到春节或开春,总能看到衣衫褴褛的老百姓,带着眼神麻木的孩子,围着我父亲哭诉家里的难处,求他批点救济粮、救济款。”
“那时候都是我替父亲在报告上写字,他再盖上私章,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去当兵。”华明清回忆着过往,语气恳切,“那时候我拼命读书,就想成为吃商品粮的人,逃离农村的贫困。那时候不懂贫穷的根源,总以为农村就该穷,城里人就该吃白面米饭。后来才明白,贫穷哪里都有,农村分田到户后,吃饭问题解决了,但贫穷的根源没除掉,农民单靠自己,根本难有起色。”
他眼神坚定:“琼花是我的家乡,我有义务为家乡做点实事。琼花的建设任务很重,没有两三年甚至更久,很难有本质改变。现在还有五个县的工作没理顺,一个地方没有明确的发展方向,根本走不远。一想到农村的问题,小时候的场景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