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盯着,有情况立刻报。”华明清又叮嘱了一句。
此时张文顺已抵达看守所,刚走进监控室,就看到一辆公安厅的警车驶入看守所大门,与警卫交涉后径直开了进来。他定睛一看,认出带队的是分管后勤的路副厅长,当即拨通值班所长的电话:“路副厅长来干什么?”
“路副厅长说,奉智书记的命令来提审犯人。”值班所长如实汇报。
张文顺心头一紧,追问:“提审哪个犯人?”
“就是两天前抓的那个毒贩,邓新文的下家。”
“坏了!”张文顺暗叫不好,厉声下令,“立刻去阻止!就说我吩咐的,任何人不准接触这个犯人!要提审必须出示智书记的亲笔命令,快去!”
值班所长为人正直,又知晓张文顺的常务副厅长身份,当即应声:“是,我马上过去!”
所长赶到提审区时,路副厅长正带着人往监舍走,当即上前阻拦。路副厅长脸色一沉:“你要我出示智书记的命令?你凭什么?倒是把张厅长的命令拿给我看看!”
所长被问得一时语塞,路副厅长愈发嚣张,恶狠狠地呵斥:“一个小小的副所长,也敢目无上级、违抗命令?你算什么东西!”
尽管被怼得哑口无言,所长却没退让。他知道张文顺就在看守所,有靠山撑腰,底气足了几分:“我是这里的现管,没有智书记的亲笔命令,谁也不能提审犯人!”
监控室里的张文顺怕所长顶不住,当即起身赶往现场。此时双方已剑拔弩张,张文顺一出现,全场瞬间安静。他瞥了眼面色嚣张的路副厅长,语气嘲讽:“路副厅长倒是清闲,什么时候开始分管看守所的工作了?”
路副厅长一见张文顺,瞬间蔫了。他不过是借智书记的名义唬人,面对排位比自己高、不吃这一套的张文顺,那点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连忙堆起笑:“张副厅长也在啊?我就是过来随便看看。”
所长见状立刻上前汇报:“张厅长,路副厅长说奉智书记命令来提审毒贩,我请他出示命令,他就跟我争执起来了。”
张文顺脸色一沉,厉声训斥:“路副厅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副厅长支支吾吾,心知今天的事办不成了,只能硬着头皮耍赖:“没、没什么事,我就是随便逛逛。既然有张副厅长在,我就放心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