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都能提神,说到底还是个人喜好问题。”华明清补充道。
管维诚点点头,中肯地说:“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核心还是个人偏好。”
聊完喝茶的话题,管维诚话锋一转,问道:“闻德志的秘书王邦贵,你了解多少?”
“就电话里接触过一次,没打过实际交道。”华明清回忆道,“感觉比司马相聪明点。你想了解他的情况,可以找梁参军聊聊,他是我岳父的秘书,知道的情况可能多些。”
管维诚笑了笑,透露道:“安全部已经掌握了证据,王邦贵确实跟境外有联系。本来安全部还在放线侦查,结果被你们江淮省给先捞起来了。现在就差查清闻德志跟境外有没有牵连了。”
华明清眼神一凝,问道:“这么说,江淮省还打乱了安全部的部署?”
“倒也不算打乱。”管维诚笑着说,“不过安全部的人都夸你眼光毒,就看了一篇文章,就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他们还说,想把你调到安全部去。”
华明清哈哈大笑起来,摇摇头说:“安全部可不好玩,太不自由了。”
“你可错了,他们可比你想象中自由多了。”管维诚反驳道。
华明清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道:“差不多了,安邦的航班应该快到了。咱们走吧。”
“好。”管维诚站起身,边走边说,“安邦这几年可是发了,靠你们琼花机械厂的产品,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华明清笑着摆摆手,大方地说:“我们琼花市还有不少好产品,就看他有没有本事吃下了。”
“你搞经济还真有一套。”管维诚由衷地佩服。
“不是我有一套,是做事得专注。”华明清解释道,“办法都是逼出来的。关键是做事情的时候,不能带太多私心。”
“这话怎么说?”管维诚好奇地问。
“很简单。”华明清举了个例子,“当初我在琼花机械厂的时候,跟安邦做生意,要说一点私心没有是假的,确定价格的时候,我肯定会偏向厂里。但要是完全不考虑安邦的利益,这生意也做不长久。搞经济工作,核心就是平衡各方利益分配。分配合理,才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要是分配不当,伤了某一方的利益,合作就难以为继了,就算靠行政命令强推也没用。市场竞争,本质上就是利益分配的竞争,就看谁能掌握主导权,谁能拿到分配的主动权。”
管维诚感慨道:“这大概就是咱们老祖宗说的中庸之道吧?放到现在,就是创造双赢或者多赢的局面。”
“总结得好!”华明清赞许地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管维诚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你们安海的新城规划得真不错,很有现代化气息。我之前去看过一次,要是全面建成,说不定能超过琼花,甚至赶上建康。”
“还得等三年。”华明清解释道,“等所有绿化都到位了,确实能跟建康比一比,就是规模小了点。但每条街道的特色都很鲜明。”
“规模已经不小了,比琼花主城区都大。”管维诚说,“一个县级市能有这规模,全国都少见,跟不少地级市的主城区比也不逊色。而且每条商业街都有自己的特色,已经有大型都市的雏形了。可见一个城市的规划有多重要。”
“你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华明清笑了笑,“这是我请建康工学院派了个近百人的团队,花了半年时间规划设计的。安海原来的城市人口七十多万,按新规划,能容纳一百五十万人还不拥挤,完全可以申报国家节省用地示范城市。其实也是被逼出来的,安海人多地少的矛盾太突出了,没办法,我亲自去学校请他们帮忙,把这个当成研究课题来做。这可不是一般县级市能有的条件。”
管维诚恍然大悟,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难怪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视觉冲击力很强。”
“我现在还兼着安海市委书记。”华明清继续说,“现在周边做买卖的老百姓,都想在安海买套房子定居。我没敢放开,要是一放开,安海的人口肯定会暴增,到时候配套服务设施跟不上,又是新问题。尤其是医疗、教育这些,得投大量资金。不过两年后会好一些,我们已经开始在这方面投入了。你有没有去安海下面的乡镇看看?我们搞了几个农民集中居住区,效果很好,节省了不少居住用地,农民也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