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看到茶水动荡,很是惊喜,庄主叫她了!
一抬头,韶音正含笑对她点头,经过互救生死,还有那一夜的畅谈之后,两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可谓是无话不说。
阮香拿起做好的衣服,有点不好意思:“音音,你去比我去合适……”
韶音笑着帮她收拾东西:“傻话,我们俩谁去都是一样的。”
阮香摇头:“你去的话,能带回来更多东西。”
两人都各去了两次山庄,知道了工钱的差异。
但,也知道了工时的差异。
但韶音是真心实意希望阮香去山庄——虽然她已经赎回了阮香的身契,但可惜,自卖为奴便不再是良民,从律法上来说,阮香现在是她的奴仆。
阮香一贯心气高冷,身份所变,让她在大雍朝待得不自在。
院子里如今有十多位姐妹,昨日一起缝制衣裳,虽然仍有前路未知的不安,但脱离了飞月楼、脱离了家人,倒是也没那么难受,反而觉得自由舒坦。
尤其是韶音带回去衣服,说是贵人给的活计,会给赏钱,大家都很高兴。
只有阮香,虽然也跟着一起干活,但是不喜言语,只是默默做事。
跟她在山庄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韶音完全明白为什么庄主会叫阮香去。
韶音对阮香道:“阮香,你应该明白我的,庄主已经给了我们不少东西,我带回来,细细经营盘算,足够度日。”
“庄主之于我们,是雪中送炭,我们自己好好过日子,才是锦上添花。”
阮香一怔,明白过来了:“韶音,你说得对,庄主救我们,是庄主心善,但我们不能一直赖着庄主……”
韶音含笑点头:“去吧,庄主叫你去,你还能给庄子上的客人表演呢,我去了,只能待三个时辰,下晌就要回来了,可赶不上表演。”
阮香回过味来,今天要早点交衣裳,还要顾着晚上的表演,确实她更合适。
阮香的脸色依旧清冷孤单,但眼里却有了一丝暖意:“谢谢你,韶音。”
说完,便趁其他姐妹还没来之前,从院子里的池塘跳了下去。
管家老陈在抄手游廊另一边扫地,眼角余光感觉什么东西“咚”的一下从池塘掉了下去,吓得连忙扔掉扫帚,跑来池塘。
韶音也吓了一跳,赶紧跟过来:“陈管家,怎么了?”
老陈揉揉眼睛,目光仔细在池塘里寻摸,可这两日府里的租客搬走了,住进来许多勤快的小娘子,早把池塘的淤泥残荷清理得干干净净。
如今池塘一眼看过去,清澈见底,只有几尾小鱼游来游去。
水面平整微荡,不似有重物入水之象。
老陈看了一圈,安心之余,又有点难受:“无事,无事,唉,小姐,我年事已高,眼睛越发花得厉害了。”
青天白日的,就看花了眼,真是令人难过。
韶音想笑又不敢笑,还得装出体贴难过的样子,安慰老陈:“陈管家,你看着我长大的,如今我们就要过上好日子了,您也不必多操心,等着享福就是了。”
管家老陈看着这个跟自己孙女儿一般大的小姐,唏嘘笑笑。
这孩子,不知道度日艰难呀,旧债未清,如今府里又多了这么些人,小姐还说不再对外出租屋子了。
这日子……只怕是要越发缩衣节食咯!
老陈心里这般想着,但对着小姐,还是哄孩子般慈祥。
“好嘞,我就等着享小姐的福。”
说完,便又去另一边的拾起扫帚,依旧扫着院子。
韶音看着老陈的背影,暗暗下了两个决心。
一,一定要还清债务,孝顺乳母和陈管家。
二,下次不管是她还是阮香,跳水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
阮香到岗,五套衣服齐活。
简星夏在微信上通知了客人,及时交货。
收入588乘4,2352元。
简星夏笑得合不拢嘴。
最关键的是,昨天定做古装的五名游客,今天都迫不及待地穿上了,在山庄各处打卡,引来其他游客的关注。
不少人都好奇问道:“这汉服多少钱一套呀?还能定做?”
简星夏笑得跟招财猫似的:“这个是我们新推出的业务,方便游客在山庄沉浸式体验,没有带汉服或者其他古风衣服的,可以现场购买,成衣固定三个尺码,588一套,定做888起,手工测量,按需定制……”
当场就有游客下单:“哎呀,早说啊!昨天也没见你们把活动发出来啊,真的是!我现在要买一套。”
简星夏挠头:“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存货了……我们的手工定制汉服工期比较长,五套已经是全部库存了,现在要的话,只能排期。”
简星夏心里那叫一个抓心挠肝啊,头一次钱都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