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还红着眼睛的谢初冬,给了傅小川一个坚定不移的回答。
学!他要学!
用最笨也是最刻苦的方式,扎扎实实的,努力的学。
他不一定要学多少,只要学了就够了。
哪怕他还是考不及格,胡玉音和谢锦年还是为了他高兴。
在很多年之后,当谢初冬真正明白他和傅小川的差距到底在哪里,且能平静自然接受的时候,他问了傅小川一个问题。
“你当年跟我说,你有时候学习东西也要一遍一遍的学习,才能弄明白,是真的还是假的?”
傅小川已经能毫无顾忌的回答他,“假的。”
假的,当年他哄着谢初冬而已。
……
自那之后,谢初冬和傅小川之间的关系突然变得亲密了起来,这种亲密不是那种哥俩好,好勾肩搭背的亲密,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融洽。
这种融洽更多体现在谢初冬似有似无偷瞄傅小川的眼神里。
傅小川的日常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上学学习,放学带着傅知安和傅知乐玩,有时候江挽月打电话说回不来,让他们去外面吃,傅小川会选择在家里做饭,他一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小大人。
唯一的变化大概是他真的发现谢初冬很!笨!
很笨很笨很笨!
明明看着一脸的聪明样子,可是学过的数学公式怎么都记不住,换了一个题目就不知道怎么套用,笨到他自己抓耳挠腮,笨到傅小川不知道怎么骂他。
最夸张的一次,傅知安知道谢初冬房间里有很多好玩的玩具,粘着傅小川要过去玩,所以一旁傅小川给在谢初冬上课,一旁傅知安一个人玩谢初冬的玩具。
只要傅知安不把玩具拆了,谢初冬任由他摆弄。
当谢初冬再一次做错题目的时候,傅知安突然把手里的玩具放下,走过来说道。
“初冬哥哥,不对不对!这里不是这样!应该这么算……”
傅知安还是不会写字的年纪,但是小嘴叭叭,把正确的公式和解题思路都说了出来。
谢初冬听得一愣一愣,怔怔看向傅小川问道,“他说的对吗?”
傅小川点头,“嗯,是正确答案。”
谢初冬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竟然不如这么小的孩子,傅知安只是在旁边听傅小川说了几遍,他就学会了,他听了那么多遍,还是学不会。
谢初冬看看傅知安,又看看傅小川,呆愣了许久许久,
然后他突然一个转身,闷着脑袋钻进了被子里。
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他怎么那么笨!
都没脸见人了!
谢初冬像一个鸵鸟一样钻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这一天,傅小川提前结束了补习,没有强迫谢初冬从被子里面钻出来,他带着傅知乐离开。
傅知乐在离开时,小脸蛋上都是茫然,看了一眼谢初冬的背影说,“小川哥,初冬哥哥怎么了?”
“他困了,想睡觉。”傅小川回答道。
“哦,这样啊。”傅知安没有怀疑,有些关心说道,“妈妈说闷着脑袋睡觉不好,会变笨笨的……”
之后他们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消失不见。
谢初冬才从被子里面钻出来,拿起笔,回想着傅知安说的话,红着眼睛把刚刚的题目写了一遍。
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笨死了!!
对于傅小川和谢初冬的关系改善,其中最开心的人当然要属胡玉音。
因为谢初冬的改变不仅是学习上,往日里那个领口一定要敞开,衬衫下摆耷拉在裤子外面,站着的时候耸着肩膀的“坏孩子”不见了,又恢复成了小时候的乖模样。
可把胡玉音开心的合不拢嘴,每次见了江挽月和傅小川热情的了不得,恨不得把他们当菩萨供起来。
胡玉音喜滋滋的说,“我怎么这么有福气遇到你们当邻居,要不是你们家小川啊,我家初冬不知道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太好了了,真是太好了。小江妹子,你是不知道我多喜欢初冬的,要不我让他当个干儿子,让小川跟初冬当兄弟怎么样?”
江挽月笑着说,“初冬跟小川当了兄弟,那岂不是跟青山也是兄弟了。玉音姐,这么一来你成了我长辈了。”
胡玉音一拍脑门说,“还真是!你看着我这糊涂了,你们一家子帮了我们这么多,不能再占傅首长便宜了。……小川这孩子啊,我看着是真好,可惜我没有个女儿,不然我们两家当亲家也可以……听说小川要代表学校去参加奥数比赛?”
“对了,我只知道小川和初冬是同岁,他们两个谁生日更大一点?我家初冬生日很好记,就是在初冬生的。”
江挽月说,“小川的生日在年底,腊月了。”
“啊。”胡玉音震惊,“小川竟然比初冬还小,原来我们家初冬还是哥哥啊,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