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脸拽到自己跟前,“你叫狗真没错,尽做些畜牲之事。”
“我是畜牲,我是畜牲,爷您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放过你?”耗子听的龇牙一乐,“那你告诉你耗爷,放了你那些孩子胳膊能长出来吗?腿能长出来吗?眼睛能长出来吗?”
“嗯?!”
“看着俺!回答俺!”
狗爷嘴唇哆嗦不止,愣是没吐出一个字。
“艹!”耗子猛地松开狗爷的头,一脚将其踹睡在地上,“给他嘴堵上,卸掉四肢,挖去双眼...”
“饶命啊..我..唔唔唔...”
狗爷刚喊一句,便有军卒上前塞住其嘴巴,跟拖死狗一样拖到一旁。
“噌...!”
片刀出鞘声响起,在场所有人贩齐齐哆嗦,更有甚者,当场吓尿。
耗子往旁边瞥了一眼,见菜鸡盯着人群出神,不由好奇望了过去。
一个老女人正颤抖躲在几个人后面。
耗子皱眉收回目光,还没待开口,菜鸡却先开口了。
“耗子哥,这坏老娘们...”
“咋?想起江安巷子里的老货了?”
“嘿嘿...”菜鸡低声笑了两下,“还是耗子哥你懂俺...”
“去吧,完事后..”
“俺懂,俺懂...”
菜鸡搓着手直奔老娘们,耗子没管他,而是一眼扫过余下的人贩子。
入眼之人皆是满脸惊恐。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忽然一个老妇跪到地上喊了起来,“我就是个做饭的,没害过这些孩子啊!”
耗子望着她淡淡开口,“将她带过来。”
老妇被推搡到耗子面前,跟着又是跪到地上,哭的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大人,民妇真的没害过孩子,民妇就是这里一个做饭的....”
“做饭的?”耗子瞥了一眼那边被剁掉胳膊的狗爷,再看向老妇,“他们栓着你了吗?”
“大人..民妇不知您是啥意思...”
“意思你为何不报官..”耗子淡淡开口,忽然看向这群人开口,“此妇到底是谁?!”
老妇一听脸色一变!
“民妇真是做...”
“住口!”耗子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说出实情者,免受罪。”
“大人!她是狗爷老娘!”
耗子乐了,抬手指着开口之人,“给他一个痛快,别让他受罪。”
开口之人,⊙▃⊙!!!
耗子没理会那家伙骂娘,而是再度看向老妇,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儿子正被分解呢,你竟然还想着活命,你的人性呢?”
“也对,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生出这样的儿子,”耗子一脸嫌恶,“去,让她母子团聚,别让她太痛快了。”
待老妇人带走,耗子一抬手,“全杀了,”说罢,头也不回朝院门外走。
至于身后叫骂哀嚎求饶声,充耳不闻。
身后刀起刀落,殷红飞溅,惨叫声响彻雪空...
走出院门,耗子望向前方树林,爷一行早已离开,只留混乱脚印在林边。
耳边传来的惨叫声越来越少...
直至没了动静。
这时响起轻微脚步声,一校尉到了耗子身后,“都杀完了,尸体也堆到了一起。”
“有劳弟兄们了,”耗子转身冲其拱了拱手,“你们先回城吧,俺在这里等上片刻。”
校尉拱了拱手,转身冲身后一挥手,“回城!”
一众兵卒从耗子身边走过,耗子望向寂静的院子,狗日的菜鸡还没完事?
话音刚落,菜鸡便提着裤腰带出到院子里。
见堆成小山的尸体愣了一下,这么快就完事了?
然后也不废话,几间屋子乱窜,再到院子时,手中多了几盏油灯。
将灯油倒在尸体上,又抱来不少捆干柴,掏出火折子一吹...
落下的白雪在火焰上空融化。
菜鸡又将所有屋子点燃,这才抬腿朝院门外走去。
“耗子哥,齐活。”
“人呢?”
“宰了!”
“走吧,”
“好嘞..!”
两人勾肩搭背走进了树林。
身后火苗越来越大,风裹着黑烟飘散在半空。
雪花落在城门楼上。
落在林安平的肩膀上,落在他怀中宋承恩的头发上。
“姑父,”进了城门,宋承恩抬起小脑袋,“那些坏人,会死吗?”
“会。”
宋承恩把脸埋进他怀里,不再说话。
“公爷,下官先告辞。”
“嗯,去吧,”林安平坐在马背上,“本公